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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習把生活與戲劇結合,這是範例 .
兩只狗的憤怒 @信報 14.01.2011 ---- 甄詠蓓
聖 誕夜跑來北京,找不到有關聖誕故事的絲毫蹤跡,節日氣氛只靠食肆裡的聖誕大餐來贈慶,就如漏了氣的氣球,有點走樣。不過據當地朋友說,十年前的北京是不會 有聖誕節的任何慶祝,但隨著北京邁向國際城市之聲譽,特別在奧運前後,不理它是東施效顰,模仿著一個國際視野,還是真的已經與世界接軌,北京人在節日裡已 習慣以「聖誕快樂」為問候語。當然,一個國際大都會絕不是懂說句「聖誕快樂」便成事,更需要有一連串鋪天蓋地的吃喝玩樂,要懂得把節日的歡樂消費掉,才更 像一個國際城市。
沒有瘋狂派對的聖誕夜,我在北京卻不愁寂寞,起碼還有劇場可鑽去。馬路上寒風刺骨,一踏進北京蜂巢劇場內,暖意即時升溫,劇場內人頭湧湧,熱血沸騰, 為的是觀賞孟京輝的作品《兩只狗的生活意見》。門票一早售罄,我有幸才拿到貴賓票進場。《兩》已在全國巡迴了五百多場,這次回到孟的私營劇院裡,別有一番 原汁原味的風韻。
「我認為演員和觀眾的關係是一個遊戲的關係。」剛開場時,演員輕輕說出,戲也就定案了。遊戲成了主調,也成了美學。接下去,120分鐘的嬉笑調侃,以 從鄉下進城的兩只流浪狗的所見所聞,揭示出荒謬瘋狂的社會瘡疤,觀眾如我笑破肚皮,孟導的刀刃果然鋒利,笑臉只是掩飾,玩笑背後充滿憤怒,發揮了喜劇所具 備的殺傷力。
在香港,我們看膩了賣弄濫情的電視、電影甚至舞台作品,神經早被麻醉,來這裡看到這兩只狗的率性,像頑童般的大言不慚,挑釁、惡搞、玩弄,直搗人性的 虛偽弱點,借不斷的嘲笑來撥弄、來吶喊,在掌聲與笑聲之下,觀眾如我沒有喪失了應有的理智,當兩只狗不斷在城市謀生打滾,我卻想起張樂平的繪本《三毛流浪 記》,一個是三十年代討飯可憐的小乞丐,另一邊廂是兩條卑賤的流浪狗,卻同樣處於社會低層,被不公無情所欺壓,他們的顛沛流離,小人物般的狗命,苟且偷 生,如你也如我。這樣又見到創作者不只在調笑,更重於對人的關懷。
「兩」劇的創作起點以「遊戲」為始,不像傳統劇場以「意義」先行。但「遊戲」本身並不是沒有帶來意義,它引申出來的一切,甚至超越傳統劇場的某些約 束。最明顯的,就見於表演上。兩位演員劉曉燁和韓鵬翼,他倆豐富的肢體語言表演性很大,想像力四濺,空間瞬間轉換,時而惡搞奉爲經典的《雷雨》,時而拿起 結他大唱”Yellow Submarine”,精彩的表演不只賞心悅目,還看到演員給予舞台的生命力,這突破了史氏體系的寫實表演方法,演員自由奔放,創意傾巢而出。
這樣的即興編作方法也是我沿用多年的創作模式,強調遊戲的有機性和靈活性;因此,我非常明白創作性演員的魔力,如何點石成金,把個人經驗、技術、思想 跟角色、故事緊扣在一起,血脈相連,不能分割。演員不單是安份地演繹劇本給予角色的規範,而是能呈現出自己的觀點和個性,這樣,戲的力量便非同凡響,處處 展現出獨一無二的特色。
「兩」劇的反動,還在於大玩「三俗」──庸俗、低俗、媚俗,他們不怕走進禁忌,這樣挑釁的作品,很多衛道之仕肯定看不過眼,只因真正的喜劇是一面照妖鏡,妖孽鬼怪無所循形,偽善者又如何能抵禦如此赤裸的真相?
當然,我不認為「兩」是驚世不朽的作品,只是看到國內能有這樣的佳作而欣喜,能全國巡迴超過五百場,還一直演下去,說實說我在妒忌、在憤怒。當我們仍 在享受國際都市的優越感時,別人就一直向前跑,開創歷史,開拓環境。我慨嘆今天香港劇場前景的侷促,硬件與軟件均見局限,畏首畏尾,西九的總裁謝卓飛突然 請辭,一波三折的西九文化遠景,又再次使我們感到迷茫 。再者,若我們只躲在象牙塔裡、或安樂窩中還自命不凡,作品又沒有任何殺傷力,這就像被閹割了的狗,子孫根給去掉,只剩得一兩聲可憐兮兮的汪汪吠叫,別人 也懶理我們,那又如何能開技散葉,繼後香燈?
「兩只狗」給我的啟示是──憤怒是開創的原始動力。但願我們的憤怒能夠成為動力,而不是在自怨自艾。
2011年1月18日 星期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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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課(11/1/2011)
何老師一開課就分享了他的故事:
a) 戲劇從生活出發
b) 把自己的經歷昇華成藝術品,不是直接的過程,需要思考。不過就損未有轉化,把經歷紀錄就已經對日後有幫助。而且,我們很想作品可以感動他人,但它有先感動你嗎?又,感動與否在於觀眾本身的想法,我們不會知道他們的想法的,更不可能控制他們想甚麼。
c) 做人不要吝嗇,怕洩底甚麼?
然後,我們就「不同人的想法」進行了第一個練習「二人對畫」-----兩個人一組,規則是畫畫者需輪流在白紙上畫一筆,而且他們不可以發聲。
起初,yoyo及lily一人一筆,協力畫了不同的圖案。老師問我們觀察到甚麼,我說lily是主動的那位,yoyo則是那全力協助成事的一位。很有趣地,琪琪則說lily是被動的,她不清不楚,是yoyo主動去領導她。面對同一件事,意見已經可以完全相反,那對於「創作者」的我,還需要著意觀眾得到的跟自己想的一樣嗎?我想,不如放更多心機在自己與作品的關係吧!正如何老師的一個比喻:「創作像行山,每一次創作就為自己踏高一步,然後用一個全新的視野面對生活,望不同的風景」。
我和美玲是下一組,阿man說了一句:「我見到harry是一個很守規矩的人,他剛才只不過是畫多了一筆(規則是只可畫一筆!)而已!但他就很大反應,犯規不就時犯規嗎?又不會死!」
老師在第三對同學出來之前,給了一點提示:「為什麼不移動畫紙?為什麼旁觀者不可發聲?」
今次到Mini kay 和朱肉畫畫時,我們開始討論數學,談談角度、圓內角等,有舒洩一下自己有幾憎數學,。打破規條是一種快感,在「可以打破規則」這rule下,我們都爭著「犯規」,做一些與以往concept不同的事。亦因此,我們忽略了她們(….我見到朱肉黑面…..sorry ~)。
最後,阿john與老師一組,……老師「不斷玩野」,走到不同的椅子畫畫,又撕掉白紙的一角放到衫袋,重定「規則」的定義-------令事物進行得更順利的約束,原意是好的,不過當它變成一個障礙,就應出聲啦 !
第一個練習要我思考「規則」,其實是方法之一-------為使事件更順利完成。老師說:「我的課堂沒有規矩,不過我以前的學生在這情況下,通常會自己慢慢地定立一些出來。」與其說「規矩」,不如說是共識,令團體更unity 的共識。
接著,我們在班放中間框了一個空間,同學需要在方格內表現自己。Lily在框邊走了一圈,表現害怕,欲前進時又退縮;阿ca撕掉了框框,然後瀟灑離去。從中,我看見熟悉的同學,一個比一個進步,尤其是lily,她的沉著和淡定都很值得學習! (sounds so 老土)
這個練習教我enjoy自己的每一個動作,不用心急,就想清楚才行動,如果自己做完一個動作後才發現自己原來做了一個動作……. 很奇怪,不過卻很普遍。
最後的練習是阿ca站在一張椅子上不斷重覆:「我個名叫呀ca」,不過每一始都要imply一個潛台詞,一句有關自己的說話。很奇妙,明明呀ca就只是在說「我個名叫呀ca」,不過我可以感覺到她的情緒,她似乎在述說一件悲傷的往事,之後又在講及自己的性格有何好玩。大約是4分鐘吧,我們都開始悶,然後站到一邊,只有老師一個繼續聽,再過2分鐘,阿ca都嫌煩了,一下就跳落來。
老師說:「我們越來越喜歡用最短的時間判斷一個人,把一個人在短時間內的表現視為其整體性格。似乎,我們都漸漸不願了解一個人。」用心機了解他人,有意義的功課。
只是一堂約2小時的課堂,就發現了很多自己需要改善的地方,多恐怖呀 !
一切從今改變,好嗎 ?
今天(11/1/2011)上了何應豐老師的大一堂課,形式很自由,沒有規則,有的是自己的探索和老師的分享----真誠而有啟發的分享-----例如他的學生陳淑儀寫了一篇論文,講及他肩負一個女性名字的經歷,若非這個名字為他帶來身份定位的爭戰,他未必會成為一個演員。演員需要自覺,老師多次強調他到美國修讀了7年戲劇最要學習的是生活 ----通過戲劇反映自己的生活,或者就如他中學的花名一樣,他的學習動機不為制度,而是為自己的生活,一些可以給應用出來的、真正屬於自己的知識。
第一課完結後,終於等到跟他談天的機會,他問了我:「班上只有你一位男同學,習慣嗎?」之後,他更準確地指出:「你受其他女仔影響了,太多說話,卻沒有空間給自己思考。」一言既中,我自己上了半年的課堂也沒有為意自己的狀態-------為埋女仔堆而不自覺地變得「多說話,少做事」,換來自己的急浮輕燥,未有想清楚就去做事。例如今天堂上的練習,我表現拉筋,但我只是草草了事,根本沒有enjoy當中的過程,連一個把雙手放在腳上的簡易動作都未能做好,是衝動的後果。
我告訴老師我想考進演藝學院,然後他按今天的表現直接的說:「甘就唔得啦!」我又是的,竟要求別人按短短2小時的表現評價自己,不是(又)衝動了點嗎?不過亦是因為這衝動換來了一個可以激勵我日後做得更好的,因此,我決定效法史坦尼夫斯基(哈哈!),好好記錄每天上課所學,逼自己反思、沉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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